2018年对于天津一汽夏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夏利)来说,无疑是非常辛苦的一年。在2017年全年的营业收入亏损达16亿元的情况下,近日天津一汽发布公告,2018年上半年业绩预计亏损达6.7亿元。除此以外,一汽夏利汽车停产停售现象也屡见不鲜,而且销量上不去。就在上个月的销量报告中,一汽夏利(骏派)的销量仅为1366辆,这对于一个上市汽车厂商来说是个有些难看的数目。

经营不善,一直是压在一汽夏利头上的一座大山。天津一汽夏利汽车股份有限公司7月20日盘后公告称,董事会决定以不低于1元的价格对外转让全资子公司华利汽车100%股权,一汽夏利称此举是为落实国资委有关政策精神,实现资源合理配置、清理亏损法人户。经北京中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以2018年6月30日为基准日,华利汽车股东全部权益约为-9.62亿元。

在转让公告中,一汽夏利还提出了其他主要交易条件:受让方须承诺,保证归还华利汽车应付的不低于8亿元的欠款,在此基础上,华利汽车应付的其他欠款免除;华利汽车全部员工原则上由一汽夏利负责安置;上述股权的转让价格不含华利汽车的土地、房产;受让方须不是失信被执行人。
一汽夏利卖资质保壳
面对日益亏损的现状,剥离“不良资产”已成为一汽夏利的当务之急。而作为曾经一汽集团旗下唯一的一家微型特色乘用车生产基地的一汽华利,现在为何遭到一汽夏利嫌弃?
7月14日,一汽夏利公布了2018年上半年业绩预告。公告显示,一汽夏利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预计亏损6亿-6.7亿元,与去年同期的6.86亿元亏损几乎持平。整体来看,尽管天津一汽今年上半年的市场销量处于增长状态,但产品的盈利能力仍然没有回转迹象。如果2018年继续亏损,天津一汽将面临连续三年亏损戴“ST帽子”的风险。为了保壳,天津一汽转让停止运营的华利汽车也在情理之中。
据悉,在2015年至2017年三年间,华利汽车的营业收入分别为9475万元、6535万元、4500万元,到2018年6月30日,华利汽车的营业收入仅1929万元,净亏损逐渐加大。而在今年5月,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建立汽车行业退出机制的通知》,华利汽车由于经营收入持续走低已进入工信部特别公示名单,在特别公示期内,工信部不再受理该企业的新产品申报。华利汽车虽被列入特别公示车企名单,但其完整的乘用车生产资质依然对市场具有较大吸引力。由于燃油车造车资质被严格限制,新增新能源造车资质也被停止审批,导致目前一些有资本实力却没有资质的造车新势力企业,急于通过收购以获得准入通行证。

此次股权转让将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公开进行,如转让股权交易成功,华利汽车土地房产将划转至一汽夏利,土地评估值为1.92亿元,房屋评估值为0.40亿元。华利汽车人员原则上将由一汽夏利负责安置。此外,华利汽车应付一汽夏利欠款总额为11.20亿元,受让条件为保证归还华利汽车应付一汽夏利的不低于8亿元的欠款,在此基础上,华利汽车应付一汽夏利的其他欠款免除,为此一汽夏利可能会承受一定的债权损失。
接盘者或为造车新势力
中国造车新势力到底一共有多少家?根据不完全统计,一共有314家,分为客车、专用车、物流车三类。在中国新一轮造车运动中,从2013年到现在这5年间,总共新增121个新能源汽车投资项目。LMCAutomotive亚太区汽车市场研究总监曾志凌对此表示,包括华利在内的一汽夏利原来拥有的造车资质,目前对于投资人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在曾志凌看来,随着新能源汽车等技术的快速发展,目前中国汽车市场的新玩家很多,想要接手的造车新势力肯定是有的。另一方面,因为不再颁发新的相关生产资质,乘用车生产资质目前的确是稀缺资源,是新入局者要造车绕不过去的一个门槛。他表示:“没有资质,想到市场上融资等等都是空谈。”
对于转让对象,目前官方还未正式公布,不过从一汽与拜腾今年的频繁动作中可以发现,接手者很可能就是拜腾。据媒体公开报道,7月2日拜腾与一汽集团在南京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此外拜腾的B轮融资也获得了一汽集团参与,投资金额达2.6亿美元。针对此次华利汽车股权转让事件,道哥说车再次联系到拜腾官方,“现阶段不方便给予任何评价与答复,与一汽的合作会在适当的时候透露细节。”工作人员如是说。

虽然看起来拜腾接手的可能性最大,但其他没有生产资质的造车新势力也不能排除在外。从此前威马汽车收购中顺、电咖控股西虎等案例来看,预计未来新能源造车企业为了获取资质而采取的收购或整合现有资质的情况将越来越多。虽然目前陷入负债累累的困局,但是一汽华利的生产资质仍然能让不少尚未获得“准生证”的造车新势力“羡慕妒嫉恨”。毕竟在造车新势力大军中,只有15家企业获得了发改委的项目兴建资质,比例不足整个造车新势力的15%。
说白了,对于一汽夏利,通过卖身子公司及其造车资质,可以缓解眼下的困境,而对于造车新势力拜腾而言如果接盘一汽华利成功,将解决前者缺少生产资质的问题。但是拜腾想要拿下一汽华利的资质仍将面临很大挑战,不仅需要帮助其脱离特别公示名单,还需要考虑如何把天津的资质转移到南京。










